computer Aided design:blog Aided charity
顯示具有 Diary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Diary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08年5月19日

A magnificent meeting


期待的教育服務役,
與期待的偏遠山區服役有些落差,
沒有在原住民部落小學,
沒有在森林裡的迷你操場抓小弟小妹升旗,
更沒有在土石流區協助教學空間改造。

來到一個驚訝又驚奇的地方…
這,戒備森嚴,黑頭車進進出出,
每天看得到,黑衣隨扈帶著防彈包。


一種特殊的『內部晉用』體制,
被選到『行政院』,
連教育役受訓長官都覺得不可思議,
隊裡竟出了要到行政院服役的役男,
部隊長官好奇地問是否靠後台,或家族幕後為民代立委。

走後門、黑箱?
『抱歉,這能耐辦不到,我只是一介草民呀!』
笑著說。

天曉得為何如此??被選來首都特區服役,
『博愛特區』跟『偏遠山區』實在差太多了,
對我的教育役旅程而言…

行政院晉用名額,從260位取2位教育替代役。
很有緣份地,
另一位伙伴也是台科大研究所畢業。

第一天進行政院上班,通過了重重警力關卡,
被一幕幕侍衛者眼神與層層道道密碼門震攝…
以下略過(簽署保密條款)…,
我們被派駐到檔案科。
進長官辦公室自我介紹,
長官直截道出我與另一位替代役伙伴的疑問:
『為何都選台科大?』
長官說:
『台科大是傳統名校,國立工業技術學院,
既是這間研究所畢業,所以晉用。』


微不足道卻又讓人振奮的一席話。
終於瞭,為何會來『博愛特區』裡的最高行政機關服役,
我跟阿良都決定小心翼翼在行政院保持『NTUST優良口碑』,
好讓往後台科學弟再受惠。


回顧來到行政院,滿月了,事物漸漸熟稔,
從睜大眼睛看到衝衝衝院長的親筆批示文件,
到調閱放在手上會抖的戒嚴時嚴家淦書法公文,
慢慢習慣了或名人、或古人、或奇人的親筆簽名紙張。
長官述說著這些國家寶貝的故事,提醒要細心對待、耐心翻閱。
八部十二會的檔案調閱機制,機密檔案與機密庫房的上架,
呼~
令人瞠目結舌的替代役驚歎之旅。


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
仍是『一介草民』?

亦若是,不會在此。
不會輕易看到英九用籤,
與蔣經國評估解嚴時的戒慎恐懼。

小心翼翼的當兵,小心翼翼的深呼吸,在這裡。


2008年4月3日

57T 教育服務役,澄清湖

在成功嶺,渡過了人道或不人道的摧殘,
接著移訓 澄清湖 ,
受教育服務訓練……

美麗的湖上沒半朵倒雲,
這一年的X建築計畫,就從這湖開始銜接吧!
儘管身體偶爾享受著漸漸熟悉的微恙…



這裡的知識環境離了原來建築圈,不探討任何技術層次,
多半是探索人群互動的潛質教育,和與校園各階融入的經驗回饋。
對於初次進入校園燃燒生命的非教育背景人而言,
就像得到未來一年點火的火柴棒。


我們在教室裡享著湖面飄來的微微晨風,
探論著『夢想、開放、創造』這些老掉牙的文版,在生命中如何取捨。
(加法生活→獲;減法生活→捨)。

教育讓人信仰生命什麼?
親情(父子環島),愛情(徐志摩),權力(雍正)。
我們溝通互動,
嘗試尋找生命各種溝通互動的佈局方式,處理溝通落差裡的戰爭。

想起溝通『自我表現』的潛意識,
是在『產生蓄意的表演,操縱他人形成對自己的印象』,
職場、求學環境都有這類人群反應,
自己也曾經有過這影子,在過去陳述建築設計的各種當下。

教育服務役,教育協助別人,也教育教育自己。
和不怕離島籤的小王拼湊『厚黑學』含意:劉備厚臉哲學、曹操黑心哲學;
和進入特殊教育界服務的阿彬,即興表演『蝸牛與黃鸝鳥』,
不知從何來勇氣,
讓人想起童年老師帶動唱,靦腆的肢體隨著心大方敞開,
阿彬一定是個傑出的特殊教育者,對『舞台表演衰弱症』的我而言。

和留學菁英們分在同一間小木屋受訓,
他們即將被派駐到超遠山區又英語教育資源匱乏的荒野學校,
三個澳洲留學,兩個美國留學,一個英國留學,
但每個人卻都同樣擁有一種老外閒來無事人來瘋的開懷特質。
搭著北緯28度豔陽,聽他們用英文聊天,還有種身在米國的錯覺。

子淇,隔壁床的『超級人來瘋』楷模,
上課時會傳『蘆筍人』莫名其妙的日文簡訊,
這教育役小木屋最深交的朋友,幫我折棉被收內衣,
然後,說著他接下來一年想去大家都不想去的超級深山,
認識不太熟悉的TAIWAN,結交原住民,
我,依稀觸動以前在伊達邵的自己。

未來,在教育服務役,準備用建築和一群瘋狂熱情的人作新嘗試。
我們努力嘗試看看~為不知道未來未知的模樣再喝采一次吧!!



57T教育役BLOG:http://ilove57t.blogspot.com/

2008年3月23日

兵單

停下腳步,
在2008年農曆鼠新年來臨前。

無新年的大魚大肉、歡欣氣氛,
身體微恙,
醫生再三叮嚀簡單清淡飲食與正常固定的復健,
不能搬重物、不能大動作擺盪剛復原的脊椎。
但,就在,
農曆過年前兩週,收到『兵單』,
在這青黃不接的時點上。
2008年2月19日,57T替代役,成功嶺。

熱心的區公所得知剛出院的消息,
來電告知權利義務,詢問是否需延後入伍。
『……不了!!!』

『欠國者,終得了!』
何況是令人好奇的兵種『替代役』。

在錯失前面整整三次入伍後,決定再來一次。

心緒整理在『準備當兵』的沈澱裡,
有點害怕……
害怕,根源非自入伍受訓的恐懼,
而是害怕,進去再度被驗退。
紮紮實實的不想再被兵役拖著綁著蹂躪著,
在這青春偏又役齡的寶貴時光中。



入伍第一天,體檢有驚無險過關。
卻也懼怕著會被停役的灰色狀態中,
一切都被每天的新訓冥冥安排著。

上級與幹部清晰表明身體狀況與服兵役的無情關連,
『能力範圍做,不強迫,測驗未達要求零分,
零分會發至台灣少數幾個惡天酷地的服役地點,
如果身體病痛又復發,辦理停役。』


就這樣,我的替代役生活展開了………


2008年2月15日

一月十五日,出院


帶著傷病初癒,走出仁愛醫院六樓的612病房,
向左床的老爺爺與照顧他的老奶奶吻別,
與右床的插管伯伯及看護阿姨道別。

我是這樓層裡,最年輕的病人,最不像病人的病人,
外表故裝鎮定,
搭腔配合著醫院的每日晨間小護士床前量血壓活動,
遵循著專騙無知老人的醫院遊戲規則,
內心卻無法接納這樣鎮日無所事事,
躺平床前,等待三餐後昏睡又等待復健的機械保養式生活。

告訴著醫生,想作點事情,
『不適不事生產的生活!我。』
醫生提醒脊椎靜養重要的隨後半天,我的確又因騷動陷入陣痛。

終究,
還是按著復健單的謹慎療程,不與自己健康再衝突,
乖乖在醫院住了13天,
但,
白色巨塔的陋制仍讓我鐵了脊椎,在病況明顯改善後,
離開。

人為制度的漏洞與陋習,源自貪婪與推託下產生的弊病,
不管是事務所或醫院,不論是地位如建築師或醫師,
都可能存在這自我墮落的默許盲點。

很不習慣這般無積極情緒的工作模式,
以小聰明與看似成理卻荒謬的口才掩飾他人的質疑與真誠請求,
在囫圇吞棗接受他人請求後,卻又提出假性專業的處理attitude,
這彷彿是對自己專業的最大羞辱與消極否定。

社會場上親睹、親身體驗『白色巨塔』,
想起大學同學曾說:
『還沒出社會喔!?難道不知社會無情、現實、殘酷會讓你麻木?』

Sorry,I see!!
『這要看自己願不願意讓它麻木自己!!還是奮起抵抗它!』
切記『不求壓力減少,只求增加力量。』
時時刻刻告訴自己。

2008年1月24日

竹屋裡,意外



在部落竹屋裡,搬運重物未注意姿勢,
且未在第一時間就醫,直到痛得無法站立,走路開始跛腳為止……
醫生稱這種病灶為『脊椎間盤突出』。

脊椎與脊椎間接合的類似膠合物質(椎間盤),
因突然或不正確的姿勢,導致其錯動位移,
不正常突出於脊椎與脊椎間,壓迫傳導神經,
使雙腳神經因壓迫產生病變,最後呈現間歇性跛腳與無法站立的情況。

離開伊達邵,回到台北,
看病第一天,醫生說,已沒法再像過去一樣自由伸展體態,
椎間盤突出無法痊癒歸位,
建議轉行,離開建築這類『需長期使用脊椎』或『搬運動作的工作』,
很難過…

無法久站的身體恐懼,僅僅在醫院測試性的站立20分鐘,
脊椎感受劇烈疼痛,必須躺回病床。

這樣,
迫於疼痛的無奈,住院了。

每天跛著腳只進出病房與廁所,
無法久站,更遑論坐著打電腦或寫字,
在醫院開始渡過身心乾旱期,除了三餐、盥洗、復健外,
病床上焉焉垂躺,呼吸著令人心神不寧的藥水味。

『會一輩子這樣,學習接受它,
它會成為身體一部份,如同心跳般。
當脊椎出現疼痛時,記得立即躺平、冰敷,
神經根病變後,左腳會間歇性麻痺,
每週都需進醫院復健,延緩神經根病變時間。』
醫生再三囑咐。

我知道我的世界又變了,
無法再輕盈地像在伊達邵般快樂地跳躍祖靈祭的舞蹈,
思緒陷入慘白與黑暗兩色交錯裡。
住在醫院的日子,不斷地心理建設,
我的世界改變了。

老天爺,
考驗性地又拆了我一條弦,在這條道路上,
菩薩道,是這條,沒錯!!

2008年1月23日

Come along with you, Dreams!



離開伊達邵部落了,
一股五味雜陳塞入鼻孔。

在實踐Digital fabrication於弱勢居住環境的摸索中,
從謝建築師的團隊狀見『社群』蓋房的驚人魔力,
和『非建築』相繫相依的合作循環模式。

回顧cAdbAc的X建築計畫:
『研究與創意』算是原始性的思想範疇,
仍需經由不斷的意志力焠燼,執行力才得以在經驗累積的過程浮現。
原始創意的研發是個體行為,並不足以『以個體』解決龐然的建築問題,
建築是合作的集體循環,聯繫必須透過『社會組織』來達成,
建築空間的認知還需在隨後的踐踏中,以創意被社會行為擴散、應用與接納,
『A3工作室、協力造屋構想,乃至伊達邵部落』被定位為『原始、簡約、傳統』,
卻蘊含了建築面向文化的自然尊嚴與謙卑。

人的互動是這樣的純樸,在伊達邵部落,
隻身前往而娓娓離別,
伊達邵與我的互動是渾沌而彩雜的。

第一次來山裡,
被工作室午休到三點的工作風格驚到,
讓睡眼惺忪從竹屋走來的『飄逸型伯』挫到;
末一次出山外,
與戰鬥伙伴在日月潭畔聊近午夜十二點,
沒有巧遇阮慶岳,只知跨年那夜他倒臥在曾經我是主人的那間小小竹屋裡,
而我,睡在藍色日月潭畔的床邊………
夢想繼續實踐,融著社群動力與電腦組構的X建築計畫。

祝福,並為持續進入那間小竹屋的烏托邦勇人喝采!!



2008年1月17日

關於cAdbAc的X建築計畫 隨性探討與交流


『作為』應當在專業技術,而不是側重『敲鑼打鼓』,
『敲鑼打鼓』是『別人或別專業領域之人』在做的事。

我們應該在專業上『專精』,將力氣放在開創『想法』、溝通『想法』,
解決實踐『想法』會遭遇到的困難與實際問題。
如果實踐步驟的本身瑕疵都能獲得解決,
且有效提升或改善社會問題,
這樣的建築結果自然而然會受到別人注意,
自然而然會有人來摸索這種想法的核心價值,
當然,更自然而然會透過這樣的『建築事件』來協助『敲鑼打鼓』,
主動幫助我們定義『作為』。
我們根本不需要自己冠上『人道、弱勢、關懷』的標籤,
社會無形地形成一套『輿論定義』我們的作為,
我們也不需要被定義的好與壞所干擾,
因為社會輿論本身就斥著政治、學派成見、媒體操作、審美意識等攪動。

要作的事情很簡單,
持續為那群定義且肯定這些『建築事件』的人們服務
(農村、World Vision、UN、重建委員會等)。
現階段應該要努力的方向,是學習團隊運作會出現的必然矛盾與管理衝突。
學會人家提供一百萬報酬時,如何有效安排應用,
降低其虧損、提高其效率,
然後,走這條路就是咬著牙吸收與享受建築的挑戰與磨練,
這是你讀26年書不會接受到的經驗與不曾接觸到的拉鋸抵抗,
有了這些煉就後,才有辦法,
有足夠的心靈與能耐去解決你心中想做的事。

謝謝謝老大,你又開了我的天靈蓋了!帥~!

2007年12月13日

游擊隊

如果真的自認是永遠的游擊隊,應該對下面這段描述不會陌生:



他不談論自己、從不抱怨,他不是生產者、居無定所,日子是辛苦的,醫藥永遠不夠,在四處遊走的生活中,他嚴格限制他的同袍:要請求、不要掠奪,人民依靠他們提供的某種希望而奮鬥,他們則依靠人民的接應而存活,他不打正規戰,只加入零星戰鬥,牽制與消耗是他的最大目的,友軍壯大甚至攻城掠地時,他也不會加入共享成果,革命多年,即便在形勢一片大好之際,他也僅會在荒遠的一角遙祝朋友,經過短暫的心靈祝賀儀式之後,率領殘部,向叢林深處再度隱沒。

2007年11月30日

實建築驗



山裡,
跟著建築師與身經百戰的同事們,
進行許多atelier-3特有的建築實作,
從最初某個颱風夜開始…

什麼是結構系統中的帳棚薄膜(tent membrane),
印象在Structure System一書與德國奧運體育場(Munich Olympic,1972)中曾看過。
在atelier-3,也有一個類似原理的結構系統,
但,不作為運動競技或展覽,
是工作室與外界對話的戶動空間(or方桌會議)。

某個颱風夜,它被巨風損壞,
因為這樣,
第一次學習,用雙手蓋tent membrane 空間。
發現,原來兩三個人,就足夠構築一種輕巧的簡易建築,完全不需建設公司介入,
原來,原始材料,也可圍塑自然單元,完全不需帳棚組合商品,
原來,將構造融在生活,會讓人陷入DIY蓋屋的衝動!!
那天很難忘,在強風豪雨中,跟大夥們擔憂著結構系統的忍耐力,
然後,聽著建築師老神在在地說著力學原理、拉力分佈,
最後,刺激地,動手再補強系統局部,很實在的建築體驗。


土石流災區重建,在地性材料反思。
混凝土,
是營造廠宰制建築的籌碼之一,
建築者使用RC即被迫循環在此材料規則中(從西元1824年開始)
但混凝土是自然的產物,
自然理應不受人為的調配干預。

災區,
是人類之於『舒適環境』的相對描述,
一如自然界不存在『廢物』一樣。
亦即,貼近地說,土石流是另種天然的混凝土構成。
重建,假使載運外來砂石業者提供的石材,
再進行現場混凝土調製,是根本的資源浪費。
運用大自然石材流動(土石流)的機會,就地取材,藉力使力,
以低成本、快速輸送材料的方式重建,
才是災區居住復原的根本重點。

反思議題延伸,
混凝土不受任何營造廠、砂石業控制,
以就地取材方式,黏土取代水泥,
搭配周遭石頭取代砂石業者單點開採破壞取得的石材,
是真實永續的建築行動。
我們也在進行著這樣的建築實驗,
稱之『貧配混凝土 Test』


在台北,事務所,
設計過程通常以
CAD草圖、電腦3D、實體模型來討論空間構成。
實地進行一比一的設計實作(材質掌控、施工方式預測、局部組裝考量),
設計階段是會被容許性地直接跳過的,
待後續施工圖繪製與工程部門接洽時,才會被觸及。

『立面植栽設計 Test』
一邊設計一邊進行一比一局部實作,
雙向回饋的立即設計方式在都市事務所是天方夜譚,
但在這裡,卻得以被實踐。

因為這裡有空曠大地、濃濃綠蔭,
還有一群經驗豐富的同事與一堆不受拘束的心。

2007年10月7日

心念

人的種種作為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心理,
然而每個人的心理需求卻不盡相同,
有想當工人、有想追求奢華、有想一番大作為,也有想低調行事的,
社會價值是多元的組合,沒有分辨的界線。
看行善的人,也許是內心匱乏而想得眾人的認同、欽佩眼光,
如果是這樣,這實與富豪得到奢華而起愛慕虛榮之念沒有兩樣。

還蠻喜歡這裡討論與醞釀計畫的氣氛。
在中央山脈森林裡做建築意識上的互動,
一切皆變得很恣意,也許是天地自然的本性吧!
潛伏在每個人的心中。

想要追求夢想時,
必需小心翼翼,也要學著磨練看淡一切的勇敢,
欽佩眼光與自我炫耀性的認同不是追求的夢想,
以人為出發點,才是夢想之源,
成功的本質絕對基於心純正念之礎,
輕盈的看待一切,『守之不動、億百千劫』吧!

2007年9月12日

邂逅 邵族 祖靈祭





九月十一日,邵族人今年的祖靈祭(漢人稱過年)。

在前一晚,
族人為迎接過年而舉辦『敲杵音』儀式,
Lawrence於此嚐出另種音樂詮釋『山的MP3 → 原始森林』。

今天,祖靈祭的第二天,
進入第三建築工作室也漸漸上手,
且逐漸與自立造屋的族人們慢慢熟識,
Lawrence略微放下身邊的建築活動,
將這兩天來,紀錄的『邵族過年』活動,
分享給關心cAdbAc議題的朋友們。

在逐夢地圖上,這是幅意外圖騰,
一幅滿是米酒與山豬的小圖騰,
親歷原住民愛唱歌、愛喝小米酒、愛亂講笑話、愛跳舞的生命力,
『弱勢團體』是『邵族』的狹義詞彙,
他們的生活觀比都市叢林的人都豐富飽滿。

為期二十天,祭典到九月三十日,
想體驗邵族過年祭典的朋友歡迎前來,
你們除了可聽溫文儒雅的謝英俊談論『佛與建築』外,
更重要的是,
在這裡,還可找到真誠寧靜與沈澱心靈的自己。

2007年9月4日

兩週五城 建築移動




兩週五城建築移動,
在台北,為人道建築的經驗累積與觀念交流,進駐南投日月潭。
在南投,為親身體驗自立造屋的實踐過程,來到屏東六堆。
在屏東,為MIT Media LAb數位科技觀摩與新建築,來到台中。
在台中,為看鋼構CNC切割、洗床、滾灣與飽覽地景革命,來到宜蘭。
在宜蘭,為專利構件實務應用的可行性諮詢,又回來台北。

在第三建築工作室的日子裡,我像棉花,吸收未曾經驗的養分,
又將養分釋回大氣,輕盈的棉絮覆返飄盪大地間,
尋找附著在更多建築樣貌下的滋潤。

2007年9月1日

第三建築工作室 輕鬆談

(1)與邵族頭目阿貴討論
為『偏遠山區原住民小學生』蓋小型圖書屋、資訊站計畫

在屏東回日月潭的深夜卡車上,
阿貴先聊到他兩個五歲多的可愛小女兒,
有著與阿貴一樣邵族原住民血統。
與其它父母一樣,阿貴也期許女兒能繼續讀書,
往知識經濟層次邁進。

Lawrence告訴阿貴,正在醞釀一個計畫,
幫深山原住民小學生蓋小型圖書屋,
讓這些偏遠小朋友透過玩耍性的空間對書產生興趣,
並非傳統直挺挺的圖書館借閱規則,
是要蓋在樹上,
讓孩子們在迷你圖書屋中把看書閱讀當成遊戲。
阿貴聽了,給Lawrence兩個思考方向:

第一個:原住民從小到大即在爬樹中學習與玩耍,
把圖書館做得小小放在樹上,
是對原住民小朋友極具吸引力的巧思構想,
應該可以得到小朋友的認同感與興趣,
出發點不成問題。

第二個:把綠攜龜譬喻成原住民小朋友,
將綠攜龜從大海救回生態池,
是不是如同將原住民小朋友從山區救回大都市,
這是對的嗎?這是在救綠攜龜?還是害了原住民小朋友?
每個人都有一個最親密的環境認同意識,
如果用都市的所有觀點看山上原住民,
那會害了他們,使他們在被迫變換環境中痛苦。
如果要繼續做這樣的事情時,必須考慮這樣的出發點。

謝謝阿貴!
Lawrence人道建築第一站起,會牢記叮嚀。



(2)與事務所協力造屋主將小潘討論
『數位科技幫了協力造屋什麼?』


一天晚上,事務所剩下我們兩人,
在兩個男人煮了超量晚餐後,事情就這樣開始了……
在慢慢吃著超量蔬菜時,Lawrence問小潘:
『你們有用數位科技對協力造屋做建築嗎?』
『有,Auto CAD,從R14到2007』,小潘熱心回應到。

確實只有這樣,Lawrence並不意外,
在閱讀完事務所的檔案資料後,
看完協力造屋幾棟建築後,心裡已有個底,僅想確認,
真的沒有其它數位科技、工具、設備、甚至以程式語法來輔助嗎?

確實沒有!

這裡的協力造屋精神在於人,
從社群互動中建立互助互信的建築共識,
有了這些勞動資源共識後,
以簡單迅速低廉的設計、施工方式來完成實際建築(或稱協力造屋),
這裡的觀念在於『貧窮,用最簡單的建築勞力克服』
建築技術、儀器設備的高昂研發成本,
這裡缺乏但絕非必要,且並非最重要的解決問題。
在沒有任何經驗的重建或協力造屋中,
簡易組構的建築方式是迫不及待的,
而數位科技對重建或協力造屋的研發,是需要慢慢累積的,
現階段用不到,但未來後續卻值得投入。



(3)在討論一棟施工不良的自家建築時,
謝英俊問大家:『明天把那棟建築拆了,好不好?』


Lawrence敬佩他寧願賠錢的信念,
為自己建築團隊的問題負責。
在台北,部分建築師,會交給員工做做表面功夫來消極應對,
自己則繼續在公關場所簽約談標,
讓自己與別人陷入無盡的爛建築輪迴。

正當……大家不知如何回應謝英俊提議時,
他又說了一句更令Lawrence萬體投地的話:
『做事業,應該這麼做!!』

雖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帶工班去拆房子,
但,這句話給了許多大城市職業的建築師們當頭棒喝,
還在做『爛建築輪迴』的建築師,請醒醒!!
建築是社會責任,即使賠錢也要拿出態度與勇氣。

2007年8月27日

屏東協力造屋



第一次參與協力造屋,在屏東,
不是幫弱勢團體蓋房子,是為了客家文化。
謝英俊在屏東取得『六堆客家文化園區』競圖案,
設計維持一貫『生態簡樸』,不高談闊論艱深的建築概念,
純粹以『人群動力』與『簡易工法』運作建築。

這棟蓋在客家文化園區的『砂包建築』也一樣,
沒有設計理論牽絆,靠簡單俐落的自然環境素材,
打造別於都市建築、鋼筋混凝土的現代施工方式。

一切回歸人類原始對建築的本能渴望,
就地取材,將地上砂土裝進『喀土袋』中,
一包一包堆疊起建築牆面。

輕鋼架組成屋架,披覆四層防水隔熱材,
最後,將屋架吊置在堆疊成的砂包牆上。
屋架垂直載重全仰賴砂包傳遞,
沒有任何柱子支撐,
屋架水平位移靠四向鋼索拉地固定處理。(…more)

這是何等的建築行動,根本不需建築師核章,
核心價值不在專業技術,而是協力精神開發,
只要有蓋房子的衝動(或人道建築的心念),
人人皆可放手搏之(皆可參與建築救援)。
以『三到五人』作為量產『人道建築』的運作單位,
即使僅一人有建築或協力造屋經驗,
一樣可以拓墾協力造屋。

並且,這,還未放入『Digital Fabrication』,
想到,將數位組構(Digital Fabrication),
應用在這樣的建築協力模式中,
人道建築計畫就越來越清晰可見。

『人道建築』,可行!!

2007年8月20日

楊儒門 + 謝英俊 + 中研院研究員 + 國際NGO工作者

令人振奮的跨領域組裝


來到謝英俊的第三建築工作室,在上週(2007/08/14),
電話中,雖聽謝老師提及國際研討會內容,卻不知這般精彩。

是一個反全球化的研討會工作營『alter-globalist movement』,
由浩然基金會主辦,邀集全世界的非營利組織(NGO)工作者,
與台灣正從事非營利計畫的個人或團體做經驗交流。
Lawrence因投入第三建築工作室,
意外與此團體交流『人道建築構想』。

全球財團,每天有五十兆金錢在銀行產生鉅額利息,
財團透過此龐大利潤,對環境進行破壞與剝削弱勢團體,
訂定『象徵公平遊戲規則』,
舉凡貨幣交易、國際油價、甚至專利所有權等。
這樣看似公平正義的規則,
實則控制中產階級與弱勢團體想扭轉貧窮或開創新局的能力。
Lawrence聯想建築例子:『高額房價化』讓財團以『貸款』使役人民,
迫使人民提供財團為所欲為的環境競爭力與破壞力。

在這裡認識了幾位朋友,
Luis Lopezllera分享他的想法:改變貨幣交易,以時間取代幣值。
系統循環譬如:
B幫助A工作1小時,則C可幫B煮菜1小時,
則D又可幫C打掃1小時,最後A幫D紡織1小時。
過程沒有任何物質交換,純粹以『信任、互助』代替金錢上的貨幣交易系統。

秘魯婆婆Christina Lavalle則感性分享秘魯的原住民運動:
在秘魯森林部落時,原住民善良地將全村唯一的床給她睡,誠摯保護她,
但當她帶原住民朋友來都市時,母親卻以歧視眼光待遇原住民朋友,
這樣的冷漠感觸,
讓她決定走入原住民運動,誓言改變秘魯原住民不平等遭遇。

中研院研究員,則給Lawrence參與第三建築工作室另類鼓勵:
謝英俊建築師不是一般建築正規軍,
第三建築工作室是建築戰場、社會革命聚集地。
『我知道!我來戰爭的!』Lawrence馬上回應他。
他握住我雙手,抱以大拇指呼應…

深夜,
在閱讀事務所資料時,終發現大拇指意義:
謝英俊協助邵族重回『祖靈地』造屋,在沒有土地所有權情勢下。
原住民世界裡無『權狀地』只有『祖靈地』,
這是流傳的生活模式、對自然的敬畏態度。
一個建築師謙卑尊重此想法,並給予建築專業支援,
單槍匹馬為邵族扛起法律責任對抗政府組織,
建築界有幾個勇士,擁有這般大膽作為!?

瞭解大拇指意義,在看了MIT演講文後:
美國學界詮釋『台灣 建築界羅賓漢-謝英俊』。
瞭解大拇指意義,在看了成大實習生網誌後:
『謝英俊:那些公文我看一看就拿去生火了…』
『學生:酷耶!』
(這裡確實天天用木材紙張生火驅蚊)

印象最深刻的朋友,是楊儒門。
一如電視上低調,
平易近人的草根性與單純,很快就打破彼此陌生尷尬。
我們在爐邊生火,天南地北聊著彼此的理念與要面對的難題,
從深夜十點聊到凌晨一點多,
他不斷提醒建立『現實殘酷性』的生存法則。
訂一年時間,過程再來反覆檢視可行性與自我能耐,
這是非營利計畫的起點,『經費與決心』將牽動計畫的永續性。
非營利組織必需永續才有價值,
永續需先『養活組織自己』,再影響關注議題,最終並改變社會。

與儒門兄對話讓Lawrence油然起敬,
因他完全不為『成名』所動,絲毫沒有物慾價值的雜念,
依舊光著腳、背著睡袋,在中南部非營利團體間忽隱忽現。

因為他,醞釀了更多知識分子共同投入改善農民生活理想,
楊儒門、謝英俊、中研院研究員、國際NGO工作者的搭配,
好令人振奮的跨領域組裝!!

參考網站: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4575
http://publish.lihpao.com/Editorial/2007/07/06/1202/index.html

2007年7月31日

實驗網架站

花了點時間,浸在網路世界,
純粹想設一個慈善性的建築實驗網。
這實驗網的硬體空間,
在W3筆記型與Google終端伺服器上,
及一個隱含危險的無線網域(Mr.Brown-coffee),
還有一個被認為愛心氾濫且酷似流浪漢的M型禿年輕身軀上。
硬體,其實非常單純,
原來架站的設備可以跟慈善動機一樣單純。

在網路世界裡,決定以Blog架站,
原因非常簡單,當初與Nik討論時,
覺得用最簡易的工具傳遞信念,比複雜技術建構還來得迫切,
因為問題不在解決技術,而是慈善建築信念的傳播。

在慢慢覓尋其他Blog系統平台時,
很快的,發現一個很棒的系統,由Google提供,
稱為Google Blogger。

最先在網路發現的部落格成品是Daniel's nmc.ima,
在去年的一場Workshop認識他,後來進一步發現,
他們有一群組織名為『台灣地下互動團』,
專門研究數位科技在住宅與生活上的技術開發與思想啟發,
是一群很年輕前衛的HCI台灣先驅。

慢慢從那碰觸Blogger、整理慈善建築呈現方式,
並改寫合乎構想的Blogger模組參數,
也摸索著Html,詢問堪用的學術資源與資料庫系統。
在過程中,意外發掘許多小外掛,
這些小外掛,在原網址編輯完,以code貼入Blogger模組中,
即可呈現,逗趣萬分!!!!

我把他們少量嵌入慈善建築網站中,
也因為這樣東湊西拼,讓Web看起來不像Blog。

網站系統,由四個Blog帳號組合而成:
1.網站入口:實驗網的首頁位置,入口。
2.理念資訊:數位技術整合慈善建築的資訊。
3.專屬日誌:未來記錄龐大生活與施工數據資料的專用日誌。
4.志工系統:志工與合作單位的整理、增加與編輯。

簡單的說,透過一個Blog帳號入口,
導引至其他三個Blog帳號,並與學術資源作分享連結。
剛開始,想放棄,
但很快又會莫名其妙地愛心氾濫,
也許心中已有信仰,讓『放棄』念頭可很快消失殆盡。

實驗網完成了。
但資訊還未公開,
瀏覽者還無法窺視實驗網樣貌,
但是,相信我,大家很快就會看到了。

朋友說,這『實驗網』是部落格的變形體。
我的詮釋是:Blog是台車,也可以變形成強悍如大黃蜂的Web。
請隨意形容!
期望上天持續保佑,慈善建築持續築!!

2007年7月25日

萬丈高樓平地起、慈善建築艱辛築

啟動『數位慈善建築』實際運作,在研究所剛畢業時。
不得不承認,它是萬般艱辛、困難重重的,
連串障礙要一一克服:
實際接觸個案、申請非營利團體、網路技術整合、
協力造屋經驗尋求、向贊助者提計畫書、邀志同道合青年加入等,
一切,雖未做好充分準備,但『慈善大業』之夢已起,再苦不退。

它是『千秋大業』,無數窮人貧童在等待著,
不忍將這夢放到四十歲後等事業有成才起步,
那會少救好幾百人,想著數位技術一日千里,
卻幫不上弱勢族群,甚至讓我坐立難安。

在研究所裡,
與Nik老師在『WWW & Architecture』課程激盪下,
我們先探討了這種作為的可行性,結論很單純:
這是『大藍海』,構想不曾在台灣建築或學術界出現,
是『作大事不賺大錢』的運作,可建立社會完整平等的物質需求平台,
『非營利事業』或『第三部門』是最好的運作模式與組織稱謂。
構想的可行與否,
在『不為錢、不為利、不為名,只為人』的思考方針中絕對能成功。

曾有同學問我,考慮嗎?
『我願意為窮人居住權,放棄追求富裕奢華!!』

這源自於我病倒西班牙,回台灣後父親的一席話:
『讓你讀書這麼多,就這麼往生,對社會有何貢獻?
書都是白讀的。』
我知道父親的悲觀,這句話我深深記憶著。

今天有能力嘗試這條路,將悲觀轉為積極能量,
要更小心翼翼的向前,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成功,但會努力往成功之途邁進。

在開始運作的第一個月,目標是將『數位慈善建築網』
以BLOG實驗模式架構出來,裡面包括了許多細微末
節的築夢方向與計畫。
這個月,Lawrence沒有收入,僅靠過去研究所的研究
經費維生(約四萬元)。
我盡量讓自己生活方式處於清貧狀態:
午夜十二點前睡覺,早上五點半起床,七點到八點進
『工作室』開始工作。在名為『伯朗咖啡』工作室裡
,我能以八十五元解決兩餐:
兩個蔬菜可頌、兩片小黃瓜、馬鈴薯球、柳橙汁,
最重要的,這提供電源插座、無線上網與優質音樂,
待整天構思『數位慈善』並不會被打擾。
晚上,在家用餐後,偶進『MOS』繼續未完之事,
並為早晨果腹食物加料,玻璃裝『抹茶拿鐵』30元。
一禮拜三天,在黃昏鍛鍊體魄,光著腳跑操場20圈。

回想研究所時,由最初5圈操場開跑、
一個三角素飯團果腹…慢慢改變生活。
我自己明白,要做這樣的事必須要適應那樣的生活:
有相當大的機會,再次光著腳鴨,於第三世界扛材料
為非洲小朋友親手蓋房子;很可能在受災部落工作,
把最營養、美味的食物留給村民婦孺;必須學會在短
時間以最少的經費,為貧窮之戶做最多的事……

不論環境,擁有了建築技術、材料供應、經濟奧援、
人力協助後,我知道還要擁有一顆
『安貧樂道的赤子心』。
慈善建築繼續築,請菩薩繼續給『勇氣毅力』吧!!